温蓉的信,是三日后送到王府的。
信上只有几行字,字迹潦草,带着掩不住的慌:【母亲病重,恐时日无多,临终想见妹妹一面。妹妹若还念着母女一场,明日巳时,温家后门见。】
温晚捏着那封信,看了很久。
谢临渊这两日不在府中。
圣上命他出城查一桩旧案,说是先太子案的关键人证有了下落,少则三日,多则五日。
他走前,把青杏留给了她,说:本王不在,府里的事,听王妃的。
温晚知道,这封信来得蹊跷。
嫡母恨她入骨,怎么会【临终想见她一面】?
可她盯着那几行字,又想起娘的玉坠子、想起温家祠堂、想起娘到死都没能讨回的公道。
万一,嫡母真的快死了呢?万一,温家真的松了口呢?
她犹豫了一整夜。第二天一早,还是带着青杏,去了温家后门。
她以为自己会小心。可当她踏进温家后院的那一刻,身后的门,就被关上了。
温蓉站在廊下,看着她,脸上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妹妹,你果然来了。
姐姐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温蓉叹了口气,母亲确实病了,不过……想见你的,不是母亲。
温晚的后背,凉了。
是齐王府的人。温蓉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点快意,妹妹,别怪姐姐。温家已经这样了,总得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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