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那一仗,谢临渊赢了,也输了。
温家的证词递上去的当日,他当庭翻出齐王府与温家勾结的书信,反手参了齐王一本【结党营私、构陷忠良】。
圣上震怒,着三司会审。
可散朝之后,他出宫门时,齐王党的人从他身边走过,丢下一句:【靖王好手段,就是不知道,护不护得住枕边人。】
那句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温晚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这几日王爷回府越来越晚,眉眼间的疲惫也越来越重。
这夜,他回来时已近三更。正院的灯还亮着。温晚披着衣裳坐在灯下,桌上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银耳羹。
谢临渊进门的脚步顿了顿:还没睡?
等王爷。她起身,走过去替他解外袍,王爷瘦了。
男人没说话,任由她解开衣带,褪下外袍。
温晚的手指在他肩头顿了顿。
那里有一道旧伤。
她头一回见他疲惫成这样,眼下乌青,连唇色都淡了。
王爷坐。她按着他坐下,绕到他身后,替他按肩,妾身跟嬷嬷学了几日,王爷试试。
谢临渊低声笑了:王妃什么时候学的这个?
就这两日。她手上用力,按着他紧绷的肩颈,王爷替我扛了那么多,我总得做点什么。
男人沉默了一瞬,忽然伸手,握住她按在肩上的手。
温晚。他哑着嗓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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