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跪好。”
熊恩的声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像是在吩咐一件在也普通不过的事情。
他的右手扣住赵红梅的后腰往下一按，掌心碾过她紧实的腰椎肌肉，把她的上半身压低。
赵红梅的膝盖陷进老旧的棕绷床面，双手撑在苏倩身侧不到二十公分的位置，她的脸和苏倩那张烧红的、泪痕未干的脸忽然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苏倩往后缩了缩，她裹着被子蜷缩的身体猛地朝床里侧退，脊背撞上了雕花床头板发出咚的一声，再无退路。
她的眼睛圆睁着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赵红梅，那双大而明亮的眼睛此刻距离她不到一巴掌的宽度，里面烧着的东西让她浑身发冷又发热。
“你……你怎么……”
苏倩的声音细到几乎破碎，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和羞耻，双手死死攥着棉被边缘护在胸前。
赵红梅没看她，或者说，她看了，但只用余光扫了一下苏倩那双紧攥被角、指节发白的手，嘴角就歪了一下。
然后她回头看向站在床尾的熊恩，跪趴的姿势让她必须把脖子扭过去才能看见他。
这个动作让她的腰线下塌成一个极深的弧度，黑色粗布短裤绷在她丰厚结实的臀瓣上撑出饱满的弧形，裤腿口有一滴透明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慢滑落。
（他让我跪在苏倩旁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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