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恩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竹编食盒。
左手托底,右手搭在盖沿上稳住,重心一转就把那个散发着腊肉熏香的物件从她手中干净利落地接走了。
“谢了红梅姐,这么热的天还专门跑一趟。”
熊恩把食盒换到左手,右手抬起来用t恤领口擦了一下额角的汗,这个动作露出了一截紧实的小腹肌肉线条,又迅速放下。
“刚搬了半天箱子,满头大汗的,让姐见笑了。进来坐坐?天井那边凉快,我给你倒杯茶。”
熊恩侧开身让出门口的位置,半转过身朝院子里走,步态从容,像一个坦坦荡荡的主人在招呼客人进屋。
赵红梅的眼珠子几乎是黏在他身上的。
他侧身的那一瞬间,她的视线从他侧颈上一滴正沿着喉结线条滑落的汗珠开始,一路往下,锁骨、胸膛在t恤下的轮廓、腰线收窄的弧度、牛仔裤腰带下方,她的目光在那里停了零点三秒,瞳孔聚焦又松开。
然后她大步跨进了院门,布鞋底在石板上踏出响亮的声响。
“搬箱子搬出这个味儿?”
她跟在他身后,马尾辫随步伐左右甩动,语调里带着毫不遮掩的打趣,声音压低了一点,但依然是赵红梅式的大嗓门,压低了也不过是正常人说话的音量:
“我搁农村干了10年活,啥味儿闻不出来。”
她没有等他回应,自顾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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