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察觉都是安静的。
她从不点破,我也从不追问。我们像两个人小心翼翼地走在薄冰上,既想靠近,又怕靠得太近会彻底裂开。
直到那一次。
那是一个光刚好落在仙台中央的时候。
她站在阵眼附近,指尖按在一处已经沉睡的纹路上,正低声说明它的运转方式。
我听着,忽然有一阵风吹过,卷起她的蓝发,有几缕扫过我的手背。
下意识的,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动作很轻。
像是怕惊扰什么,又像是被某种更深的、来自梦与记忆的本能推着。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却没有立刻抽开。
那几秒被拉得很长。
我能感觉到她腕间的皮肤微凉,能感觉到她脉搏在我掌心下极轻的跳动。
她的目光落在我握住她的手上,眉眼间有短暂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波动。
像是在确认,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把眼前的触感与记忆里的某只手,小心翼翼地重叠。
然后,她轻轻挣脱了。
动作不强,却足够清晰。
她抬起眼,看着我的眼睛。
目光清冷,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复杂。
风吹起她的发丝,有几缕扫过脸颊,她也没有去拨。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声音很慢,很清楚:
“你不是他。”
四个字。
精准地刺入我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