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我指出第三处、第四处关键,有时会停下来,让我自己去感知那些残留的禁制波动。
我的感知一次次触碰到那些清冷的、熟悉的痕迹,心口的线就一次次收紧。
她就站在旁边,静静看着,偶尔在我感知过度而气息微乱时,淡淡提醒一句:“收回来。这里的力量会反噬。”
提醒的语气很平,却让我莫名觉得,她在意。
走了不知多久,天光开始有些变化。
云层的颜色从白转向浅金,风也变得更缓。
我们在一处相对完整的石阶边停下。
她没有再继续讲解,只是静静站着,看着远方的云海。
我站在她侧边,终于把压在心里很久的话,慢慢说了出来。
“我从小就在做同一个梦。”
她的睫毛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回头。
“梦里总有一个人。蓝色的长发,清冷的眉眼,坐在山崖上抚琴,有时也会持剑。琴音很清,像雪,剑意很安静,却能把周围的阴冷一点点驱散。我看不清她的脸,却总能感觉到……有一根线,把我往她那边拉。”
我的声音有些低。
“这个梦反复了二十年。我成了寻访古迹的修士,对仙府、悬浮遗迹、琴剑相关的传闻异常敏感。旁人说我执着,我知道那是梦在牵引。直到玄方城附近出现异象,我才跟着队伍进来。然后,在这里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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