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立刻松开。
两人之间重新拉开半步的距离。
黑雾在下方翻涌,发出不甘的嘶鸣,却再也无法靠近。
林晚退到她侧前方,重新护住正面,声音低沉:“后面的路更险。若再有异常,不必自己硬抗。”
清宵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袖口轻轻整理了一下,遮住刚才被握住的那截手腕,继续往前走。
动作干净,没有任何多余的停顿。
可就在她侧身的瞬间,林晚看见她耳尖极淡的一抹红,很快被发丝遮住。
那抹红轻得几乎不存在。
却像一颗细小的刺,悄无落进了两人心里。
职责依旧压在所有可能之上。
林晚清楚自己的位置——他是护送者,是确保她能抵达遗迹、完成封印大阵的人。
任何超出职责的念头,在这一刻都必须被压下去。
山河存亡压在肩上,容不得半点私情动摇。
清宵更是如此。
她本就疏离,几乎不多言。
这一次短暂的接触,在她看来或许只是任务中的一次意外。
她没有感谢,也没有责备,只是把那只手重新藏进袖中,继续以她一贯的清冷,走向更深的裂谷。
可有些东西,一旦发生,便无法完全抹去。
傍晚时,队伍在一处相对稳固的岩洞外暂歇。
火堆生得很小,只为驱散一些湿气与寒意。
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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