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再试图说些什么来缓解紧张,所有人都把精神提得极紧。
裂谷的入口在前方缓缓张开,像一张沉默的、深不见底的嘴。
林晚走在清宵身侧,手始终离剑不远。
他知道,从踏入裂谷的那一刻起,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大阵成败关乎整片山河,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确保她能走到那座古老遗迹之前,还活着。
清宵没有回头看他。
她的背影在雾气中显得格外清冷,也格外孤单。风吹过她的披风,发出极轻的猎猎声,像是某种无声的回应。
队伍一步步没入裂谷的阴影里。
身后的玄方城,已经彻底看不见了。
裂谷深处的风,比外面更冷,也更沉。
队伍进入真正的险段后,几乎没有人再说话。
岩壁高耸如刀削,头顶的天只剩一条细细的白线。
谷底不断有黑雾升腾,偶尔会卷起细碎的石砾,打在人的护甲上,发出细微的响声。
空间在这里极不稳定,有时前方的路会突然扭曲一瞬,像是被什么无形的手轻轻撕开又合上。
林晚始终守在清宵身侧。
半步的距离,从未改变。
他的目光大多时候落在前方与两侧,偶尔会极快地扫过她的侧影,确认她的步伐是否平稳。
清宵依旧清冷,几乎不多言。
她走得很稳,古琴与长剑都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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