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夫人把下巴重新埋回他衣襟里,声音闷闷的,却比方才更清晰了些。一字一句的,像在把一枚一枚的钉子按进木纹里:"若是你——"她的胳膊从他背后环过来,收紧了,十指在他后背上交扣,扣得很紧,指尖微微泛白,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摁进他那截瘦瘦的胸膛里去,"若是你,娘心甘情愿。"
当吐出这句话,余夫人清楚的感到怀里的少年微微颤了一下,那幅度不大,仿佛她这句话是枚被投进深水里的石子,在少年的胸腔里漾开了一圈圈看不见的波纹,从他贴着她额头的那一小片胸口一直往外荡,荡到肩膀,荡到手臂,荡到他正搭在她手背上的那五根手指上。他的手指微微收拢了一下,又松开了,像一只刚刚落在花瓣上的蝴蝶,还没站稳便被风惊了一下,翅膀一开一合,又稳住了。
"夫人——"他开口,声音比方才哑了几分,带着一种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又通了之后的、微微发颤的余韵。他忽然也收紧了手臂,将她环住了。那力道不小,像一个一直犹豫着该不该伸手的人,终于在最后一刻决定豁出去了似的,把那两条细瘦的胳膊牢牢地拢在她背上,十指交扣,掌心贴着她后腰那一小片被晨光照得温热的衣料,力气大的直接陷进了她软嫩的肉里,仿佛是怕一松手她就会散成一片被风吹走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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