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女人本来蹲在地上用石子画格子玩,其中一个抬起头看到傅晴,先是眯了眯眼睛像是在确认自己没看错,然后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人。
旁边的人抬起头,然后第三个人、第四个人……消息像水波一样一圈一圈地在活动区里扩散开来。
不到两分钟,整个自由活动区的噪音都降低了半个调门,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而所有人窃窃私语的对象都是同一个人。
“她怎么跑咱们这边来了?”
旁边的人耸耸肩,眼神里闪烁着某种不怀好意的光:“你看铁丝网外面,今天没站岗的。搞不好上面故意把她扔进来,让咱们随便玩。”
“不会吧,她可是典狱长,就算是停职了也——”
“是个屁——你看她脖子上那块木板,那是重犯才套的东西——都他妈套颈手枷了还典狱长呢,就是个犯人,跟咱们一样。不对,比咱们还不如,咱们至少还有衣服穿,她连条裤衩都没有。”
傅晴一字不漏地听到了这些对话,她想转过脸去瞪说话的人,但颈手枷限制了她的视野,她只能听到声音从侧面和背后传来,却看不到说话人的脸。
这种看不见敌人却随时能听到敌人言论的感觉让她的后背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池食人鱼里。
“你们给我听好了。”
傅晴把声音拔...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