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晴猛地转过头去瞪着那人,颈手枷的木板限制了她的视野,要看清旁边的人她必须大幅度扭腰侧身才能把脸转过去。
“你给我闭嘴,判你七年的是法官不是我,你有本事去找法官算账,在这跟我耍嘴皮子算什么本事?”
“哎呀生什么气嘛,我也没说别的。”
高个子女囚咧嘴笑了,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牙齿。
“我这不是关心您的身体健康吗,话说您平时穿制服看不太出来,脱了以后身材真是肥啊哈哈哈哈……比我们的伙食大概好了不止一个档次吧。”
旁边另外几个女囚立刻哄笑起来,笑声尖利刺耳,傅晴咬着牙加快了步子想要甩开这些人,但她的脚底踩到一块尖锐的石子让她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步子又被迫慢了下来。
她的脚底已经被石子硌出了密密麻麻的凹痕,脚心的嫩肉红肿起来,那些图钉还在脚趾上随着步子的震动轻轻摇晃。
第三圈的时候傅晴已经跑得满头大汗,汗水从她后颈流的下来顺着脊柱沟淌进臀缝里,颈手枷上随着每一次呼吸在喉咙两侧反复戳刺,把她脖子两侧的皮肤戳出了数十个细小的浅红色印痕。
那两个故意贴着她跑的女囚一直没有走开,反而越贴越近。
高个子女囚在傅晴抬脚要跨过一块稍大碎石的时候把自己的脚伸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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