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晴的嘴唇动了两下,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但嘴里还在固执地重复那句话:“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沈听澜站在椅子旁边,看着傅晴这副样子,心底涌上来一股强烈的冲动,想弯下腰用手指帮她把贴在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
但她强制自己压下这个念头,转而看向楚玲,用一种她自己都没料到的生硬的语调问道:“需要加大电流吗?”
“加。”楚玲说。
“咦咦咦啊啊啊哦哦哦啊啊啊——”
电源再次接通,这次的电流比上次更大,傅晴的身体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皮带勒进她的皮肉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她的惨叫已经像是砂纸在金属上刮擦,她的双腿在痉挛中猛地蹬直,然后又蜷缩回来,再蹬直,再蜷缩,屁股在椅面上反复砸出沉闷的撞击声。
汗液已经汇成几道溪流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椅子上和地面上,混合着之前的血迹和灰尘形成一小滩灰红色的积水。
沈听澜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她的呼吸越来越重。
傅晴被汗水浸透的腹部在抽搐中绷紧成一块块的肌肉,能看见那对乳房在挣扎中甩出各种形状,能看见烙印上的焦痂因为身体剧烈运动而裂开了一道缝,渗出一小溜新鲜的血。
她伸手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腰带,这做得很自然,但在她心里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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