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关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那种酸痛从肩头蔓延到整个后背,让她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呜呜……”
她发出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丢脸。
一个三十六岁的前典狱长,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猫一样蜷在铁链上呜呜地哭,这副模样要是被那些曾经怕她怕得要死的囚犯们看到了,大概也释怀了。
但她现在已经管不了什么形象了——她太疼了,脚太冷了,肩膀太酸了,心里太委屈了。
快把线索查清楚,把举报信的来源找出来,让我从这根该死的铁链上下来,让我穿一件衣服……她在心里这样恳求着,但她知道这些话毫无意义……盐分的刺激让鞭痕又泛起一阵灼痛,但她已经分不清那是疼还是委屈了,她只能一边抖一边等下一轮拷问的到来。
而拷问室外,正是午餐时间。
楚玲把站在走廊里,背靠着冰凉的墙壁,面无表情的把刚才帝国刑院的院长的电话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
重刑犯已经找到了,死在帝都北郊的排水渠里,身上还有财物,显然是越狱后携款潜逃又被人灭了口。
这说明越狱不是临时起意,是有人配合。
院长最后那句话还在她耳边:“别光盯着傅晴,监狱里其他人的嫌疑也一并排查,拷问力度给我往上加,就算傅晴是无辜的,这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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