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心仪被身后赵老汉忽然加重的抽插,刺激得浑身剧烈一颤。
那酥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袭来,从她的蜜穴深处,顺着脊椎,一路炸开到了她的天灵盖。
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化成一滩淫水,一滩烂泥。
可她没有放开那只手。
她死死地扣着那孩童的掌心,那掌心的温度粗糙而真实,带着常年放牛握缰绳留下的薄茧。
她侧过头,凤眸里满是泪水与情欲交织的混沌光芒,她一边感受着身后赵老汉那近乎疯狂的、要将她顶穿的抽插,一边艰难地、断断续续地开口问道:
“孩子……啊……啊……好爽……”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每一个字都被那猛烈的撞击撞得四分五裂。
“你叫……啊……啊啊啊……什么……名字……啊……”
那孩童被她抓住手,身子微微一震。
他抬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透过窗纸的破洞,看向了屋内那个正被老男人从后面疯狂操弄的、挺着孕肚的绝美女人。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
一道清脆的的声音,穿透了屋内的淫靡喘息,穿透了肉体撞击的闷响,清晰地传入了裴心仪的耳中:
“我叫江惟。”
江惟。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无形的、却锋利到了极致的仙剑,瞬间刺穿了裴心仪所有的混沌、所有的沉沦、所有的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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