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阳具在满是精液和淫水的腔道里疯狂进出,带出的浆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大片大片地流淌。
裴心仪被操得灵魂都要出窍了。
她的脸重新埋进了那粗布床单里,深深吸气,那床单上混合著各种男人的体液气味,让她更加疯狂。
“啊……啊……”
她将那绝美的、满是潮红与汗渍的脸深深埋进床单里,只露出半张侧脸和一只迷离的凤眸。
她娇喘连连,那喘息声像是被扼住喉咙的夜莺,短促、高亢、又淫靡至极。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酥了,麻了。
如果不是赵老汉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腰,她恐怕早已瘫软如泥。
而就在她飘飘欲仙,即将被那极致的快感彻底推入深渊的时候,那玉佩和弄玉剑发出的光芒,竟是在这一刻,猛地变得更亮了!
“嗡——”
一声极其轻微的剑鸣,如同黄钟大吕,在裴心仪混沌的意识深处敲响。
那玉佩上的光芒,已经亮到了肉眼清晰可见的程度。
那长剑在枕头下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铮铮”的轻响。
裴心仪那埋在粗布床单里的脸,再次微微一动。
她的凤眸,透过那散乱的发丝,透过那破旧的窗纸破洞,看向了窗外。
然后。
她看见了。
在窗外,那晨雾缭绕的院落边缘,那窗户前,正站着那个放牛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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