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赵老汉那间破屋的院门外,便来了人。
先是几个拎着菜篮子的妇人,假意路过,伸长了脖子往院里瞅。
“哟,赵老哥,晒太阳呐?”
“这屋里……住着人呢?”
然后是几个闲汉,叼着草茎,倚在篱笆墙上,嬉皮笑脸地打趣:
“老赵,行啊!不声不响地,捡了个这么如花似玉的媳妇回来!”
“就是!怪不得这几天见天的往家跑,连地里的草都不除喽!”
“这媳妇细皮嫩肉的,老赵你消受得起吗?哈哈哈哈!”
赵老汉正蹲在院子里刮土豆,听着这些话,那张老脸“腾”地红到了脖子根,像是被煮熟的虾子。
他手忙脚乱地站起来,手里的土豆滚了一地,他顾不得捡,只是挥舞着那双满是泥巴的手,结结巴巴地赶人:
“去去去!莫瞎说!莫瞎说!”
“人家……人家是落难的仙子,是……是病人!啥……啥媳妇!莫要污了人家清白!”
他越是这般辩解,那些人眼里的戏谑便越浓。
一个穿着短褂、露着精瘦胳膊的中年汉子,是村里出了名的光棍,他挤眉弄眼地笑道:
“老赵,你就别装了!这荒山野岭的,一个水灵灵的大姑娘睡你屋里,你还打地铺?骗鬼呢!”
“就是就是,老赵,你这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分哟!捡个仙女做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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