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娃。”
一道苍老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亭内飘出,声音并不洪亮,却清晰地压过了山巅呼啸的罡风,仿佛就在耳畔响起。
“怎么如此凶残,把我那林子,都给毁了。”
裴心仪凤眸一眯,目光投向亭内。
只见背对着她的那个石凳上,坐着一个人。
那人身旁摆着一把木剑,一身洗得发白的素色长袍,衣袂被风卷得轻轻翻飞。
身形瘦骨嶙峋,仿佛一阵稍大的山风就能将他吹散架。
一头须发皆白,白发垂落到腰际,与那长眉白须混在一起,在脑后胡乱挽了个髻,用一根枯枝簪着。
他的左手垂在身侧,袖子空空荡荡地裹着,露出的手腕竟是一截森森枯骨!
指骨惨白,没有一丝血肉,就那么随意地搭在石凳边缘,指尖还捏着一枚黑子。
而他的右手,正悬在半空,隔空对着石桌上的剑痕棋盘。
棋盘上,没有真正的棋子。
只有两道由灵力凝成的虚影——白子与黑子,正在那纵横交错的剑痕间自行游走、落子、厮杀,发出极其细微的“嗤嗤”声,仿佛两道微缩剑气在博弈。
裴心仪没有立刻回答。
她迈步,走进小亭。
赤裸的玉足踩在冰冷粗糙的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走到石桌对面,毫不犹豫地坐在那冰冷的石凳上。
臀瓣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