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正在跟桥墩说话,也可能正在翻垃圾桶找明天的早餐。
他不知道今晚这里又来了一个骑手。
他不知道小酒刚才在床垫上被人操到高潮的时候,嘴里叫的不是任何人的名字,只是一声闷在枕头里的、谁也听不见的气音。
小酒仰头又喝了一口啤酒。酒还是苦的。
阿辉还在电脑前噼里啪啦地敲键盘,嘴里念叨着下一场的目标——峰值要破六万,付费人数要过五百,要把今晚的录像切成三个短视频分时段投放,要在评论区埋争议话题引战拉热度。
他停了一下,转过头看小酒。
“对了,你觉得下一场把老秦接回来怎么样?双线并行——一个骑手,一个流浪汉,你在他们俩之间周旋,弹幕不得疯?”
小酒把啤酒瓶放在窗台上。窗外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但她知道那个方向是城东。高架桥在那个方向。老秦也在那个方向。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片烂泥里撑多久。
她只知道,今晚这个骑手走的时候,用嘴渡给她一口水。
那口水是凉的。
那是这一个小时里,唯一真实的东西。
他转过头,对着电脑屏幕继续敲键盘,嘴里还在念叨下一场的标题。
“《双线·流浪汉与骑手》——这个好,我操,这个绝对炸。”
小酒没有应他。
她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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