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在这座城市里第一次和另一个人产生的连接。
如果这根软掉的阴茎是唯一的桥梁,他宁愿它就这么软着、滑着、随时会掉出来——也不想亲手把它抽走。
小酒感觉到他在她里面动了一下,不是抽插,是那种无意识的、半软的阴茎在阴道里轻轻滑动的感觉,像一条快要睡着的鱼在鱼缸里偶尔摆一下尾巴。
她知道他舍不得出来。她知道这种感觉——不是欲望,是某种更可怜的东西。
“你该走了。”她说。
刘哥没有动。
“你明天还有单吧?”小酒又说。
他慢慢地把阴茎从她体内退出来。拔出来的时候发出轻微的一声“啵”,像拔掉一个红酒瓶塞。
精液跟着涌出来,白白的,黏稠的,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他看着那道白色的液体从她阴道口流到会阴,再流到床单上,突然觉得很刺眼——像是他刚才在里面写下的到此一游,现在被冲掉了。
他站起来,默默穿好衣服。工服的拉链卡了两下才拉上,和来的时候一样。
他在兜里摸到一个东西——是刚才小酒给他的五十块钱。
他把钱掏出来,放在床头柜上,压在那个泡面盒底下。他犹豫了一下,又把钱拿起来,从另一个兜里掏出自己的钱包。
钱包是那种最便宜的pu革,边缘已经磨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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