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你什么?”
“骂我没出息。骂我丢人。骂我跟阿辉做那些事。”
阿萤沉默了一会儿。“她不骂你,是因为她觉得她自己也没资格骂你。”
小酒没有说话。她想了想,她妈这辈子确实没过过什么好日子。
她爸跑了那年她妈才二拾五,带着她一个人扛到现在。她妈在餐馆端过盘子,在超市当过收银员,在洗脚城给客人按过脚。
按脚那几年,街坊邻居也说她妈不正经。她妈从来不理。
后来她妈攒够了钱,开了个小棋牌室,每天窝在麻将桌上,什么也不想了。
她妈也许不是不想骂她。她妈只是知道,一个女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事不是自己想选的。
第二天,她们开始找房子。最便宜的城中村单间都要押一付一,加起来将近小两千。
阿萤翻遍了租房群,最后在城中村最偏的角落里找到一间地下室。
月租三百,没有窗户,头顶一个抽风机,转转停停,转转停停,像是随时要断气。
床垫直接放在地上,墙角有一块发霉的水渍,形状像一张人脸。
阿萤把帆布包扔在地上。“先凑合住。”
小酒站在门口,看着那张单人床垫。只有一张。两个人睡,得侧着身子挤。
她想起出租屋里那张双人床垫,上面还有补光灯晒出来的黄印。
她忽然觉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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