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圆睁着,浑浊的瞳孔里倒映着这个光着上身的女孩。
他活到这个岁数,第一次有女人愿意碰他。但他不觉得兴奋。
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碎掉了——那个东西他叫不出名字,但他知道它存在过。
在他女儿还活着的时候,在他老婆还没跑的时候,那个东西是在的。后来没有了。现在又有了——但它是碎的。
“囡囡,”他说。
不是对着镜头说的,不是对着弹幕说的,是对着小酒说的。
他看着她光洁的皮肤,看着她额头上疼出来的细汗,看着她咬着下嘴唇拼命忍着的表情,他嘴里又吐出了那个名字。
他只是想叫一个人。
他这辈子最疼的那个人。
弹幕疯了。
“操操操他叫她女儿的名字”
“这他妈也太刺激了吧”
“魔鬼”
“真·干女儿”
“我操这老头绝了”
“这他妈什么剧本”
“不是剧本你听他声音”
“哭了”
“看硬了又看哭了”
“别他妈煽情了继续操”小酒没有停。她看着老秦的眼睛。那双浑浊的、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此刻装着一种她太熟悉的东西。
她见过。在阿辉跪下来求她还赌债的那个晚上。在李老板往她手心里塞五百块钱的那个中午。
在张哥躺在她沙发上睡着的那个雨夜。在赵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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