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一在她行军床旁边的折叠椅上坐下,把一条干净的军绿色棉质内裤放在床头。这是她的新内裤,编号009-2,和刚才换下来那条同款同料,同样绣有“无双营”字样,同样设有暗扣。旧内裤——009-1——被折叠好装进一个标好编号的玻璃展柜中,裆部被今天百余人的精液浸透后变成了深色,摸上去湿漉漉的,和之前丝碧那条逐渐干涸变硬的精液内裤不同,北堂羽的内裤是在一天之内被密集浸透的,精液还保持着湿润的液态,在玻璃展柜里散发着淡淡的腥味。龙一把展柜放在她的床尾,然后往她手里塞了一卷干净的白布和一小袋消炎草药粉。
“明天还要用。把膝盖包一下。”他说。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像是在嘱咐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北堂羽侧躺在行军床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她盯着床尾那个玻璃展柜看了很久——里面那条军绿色内裤裆部被精液浸透后颜色比早上深了好几度,一百多个男人的精液混在一起,把原本鲜绿的布料染成了暗绿色。她缓缓伸出手,用手指在玻璃表面上轻轻划过,指尖触到冰凉的玻璃上自己那张满是汗渍和精斑的脸。然后她把白布和药粉拿过来,用牙齿咬开装药粉的纸袋,把消炎粉撒在膝盖的伤口上——药粉触到破皮的嫩肉时她嘶了一声,但没有停手,只是用白布一圈圈缠紧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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