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过仗吗?”如月抬头看着他的脸,手指从他胸口滑到他的衣领,勾住系带,轻轻拉开。
“打……打过。北境。守了八年城墙。”老兵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守城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守的这座城里,女皇长什么样?”如月的手指从衣领滑到他的腰带。
麻绳结扣被她的指甲挑开,粗布裤子滑下去堆在脚踝处。
老兵的肉棒已经从内裤里顶了出来,龟头深红,茎身青筋暴起,硬得贴着小腹。
“没……没想过。小的不敢。”老兵的喉结上下滚动,目光死死盯着头顶的天花板,不敢低头看她。
“现在不用想了。”如月松开他的腰带,转身走向菜贩。
菜贩年轻,反应比老兵更诚实——裤子还没脱,胯下那根东西已经把裤裆顶得老高,龟头的形状透过薄薄的粗布清晰可见。
如月没有碰他,只是扫了一眼那个鼓起的帐篷,用指尖隔着裤子轻轻弹了一下龟头。
菜贩浑身一激灵,膝盖一软差点跪下。
“送菜辛苦吗?”如月问。
“不……不辛苦。为陛下送菜是小的的福气。”菜贩的声音还带着少年人变声期未完全结束的沙哑,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如月最后走到马夫面前。
马夫身上的气味最重——干草、马汗、皮革和泥土混在一起,像是一整个马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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