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客人都太被动了。
他们跪在壁穴孔前,动作小心翼翼,呼吸压抑克制,好像是在偷一件不该属于他们的东西。
他们不敢说话,不敢用力,不敢在她体内停留太久。
射完精就匆匆退出去,连龟头从穴口滑出时都不敢发出太响的“啵”声。
如月想要的不只是被偷。她想要被抢。
某天下午,接客前的一个时辰,她坐在梳妆台前让侍女梳头,忽然说了一句:“今天安排三个人一起进来。”侍女愣了一下,但不敢多问,只是应了声“是”,然后继续梳头。
如月在铜镜里看着自己的脸——那张脸不再是破处时咬着嘴唇压抑呻吟的样子,也不是口交时被精液糊了半张脸还在努力吞咽的样子。
那张脸的眼神里多了某种更深的、更沉的、像饥饿了很久的人终于看到了食物的光。
她在镜子里对自己说:“三个洞,一个人伺候不过来。那就三个人同时来。阴道、嘴、菊穴——都空着呢。”
侍女退下后,如月独自在寝宫里踱步。
她走到龙案前坐下,拿起毛笔,在一张空白的宣纸上画了三个圆圈。
第一个圆圈里写了个“阴”字,第二个圆圈里写了个“口”字,第三个圆圈里写了个“菊”字。
她盯着这三个圆圈看了很久,然后把纸折好,让侍女送去给龙一。
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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