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湿痕从裆部位置一路延伸到膝盖内侧,像是有什么粘稠的液体曾经从那里流过。
他不敢想那是什么。
他的脑子拒绝去想那是什么。
但那道湿痕让他的鸡巴硬得更厉害了,龟头顶在粗布裤子上,隔着布料都能看到马眼渗出的先走汁洇出的小片湿痕。
他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
这回是真的跪不稳,膝盖骨撞在大理石上,整个人像筛糠一样抖,额头又贴回了地面,嘴里反复念叨着“小的该死”。
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却完全不听使唤,隔着粗布裤子撑起一个难看的帐篷,龟头的形状透过薄薄的裤布清晰可见。
他拼命把屁股往后撅,想藏住那个不争气的地方,但越藏越明显。
龙一在角落轻笑了一声,毛笔在纸上划拉着:“男仆王五,初次面圣,勃起速度极快,硬度目测4级。心理状态:极度恐惧但无法控制生理反应。女皇反应:无负面情绪,反有轻微好奇。”
如月转过身,低头看着跪在面前发抖的男仆。
她的视线从他的后脑勺移到他裤裆上那个鼓起的帐篷——这个位置,这个角度,正好能让她的脚尖碰到他的膝盖。
她伸出赤足,脚趾轻轻踩在男仆的膝盖上。
感受到足底传来的一阵剧烈颤抖,那颤抖从膝盖骨一直传到他的全身。
她的脚趾在他粗糙的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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