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开始拔金簪。
一枚,两枚,十枚,一支一支抽出来,随手扔在梳妆台上。
金簪落在紫檀木台面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最后一支步摇抽出时,满头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一直垂到腰际,发梢扫过臀部的弧线,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她双手撑在梳妆台边缘,低着头,让头发完全散开。
然后慢慢抬起头,从铜镜里看着自己——不再是那个头戴金冠的女皇了,只是一个年轻的女人。
她的脸因为闷热而泛着潮红,嘴唇微微干裂,眼角还残留着登基时被香火熏出的微红。
但她的眼神很亮。
不是那种被万人仰望时的矜持的亮,而是另一种——是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可以做回自己的那种亮。
皇袍下的身体从未被龙一碰过。
不仅是皇袍下——任何衣服下,任何地方,任何时间。
她至今还是处子。
这件事在整个苍澜大陆,大概只有她自己、龙一、和那本无底的记录册知道。
她抬手,手指轻轻按在肚兜的乳尖位置——那片半干涸的精斑已经在她体温的作用下彻底软化了,变成了一层黏糊糊的半透明薄膜,贴在乳头上。
她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精斑从乳头上被刮下来,在指腹上留下一道滑腻的湿痕。
她将手指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腥的,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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