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大腿根部紧紧并拢,白丝吊带袜在大腿上被压出浅浅的勒痕。
她的腰肢轻轻扭动,想要躲开那只粗糙的手掌,但床垫太软,她无处可逃。
她能感觉到那只粗糙的手正在剥她的内裤——手指勾住蕾丝边缘,用力往下拉。
内裤从腰间褪下,滑过胯骨——胯骨的弧度优美而分明,像是用刻刀雕出来的。
滑过大腿根部——大腿根部的皮肤是所有肌肤中最细嫩的,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
滑过丝袜的吊带扣——吊带扣是银质的,在烛光下闪着冷光,和内裤的蕾丝缠在一起。
最后内裤被褪到膝盖处,堆在那里,露出那片从未被任何男人见过的私密地带。
她的阴部光洁无毛——天生的,不是剃的。
皮肤光滑得像是刚剥壳的鸡蛋,没有任何毛发,连细小的绒毛都几乎看不见。
两瓣大阴唇是极淡的粉白色,紧紧闭合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隙又深又细,像是用最精细的毛笔在宣纸上画了一道。
阴唇饱满而有弹性,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没有任何色素沉着,没有任何松弛感,是彻底的处子之身。
阴唇的顶端,一颗小小的阴蒂藏在包皮里,只露出针尖大的一个粉红小点,像是藏在贝壳里的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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