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汉猛地伸出手,抓住无双的婚纱领口。
他的手指粗糙得像砂纸,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洗不掉的污垢,手背上的干裂口子在烛光下泛着暗红。
他用力一扯——珍珠纽扣崩开,几颗圆润的珍珠弹飞出去,滚落在地毯上,在烛光下闪着最后的光芒。
丝绸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婚房里格外刺耳,婚纱领口从锁骨一直裂到胸口,露出下面纯白色的蕾丝抹胸。
无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像是被掐住喉咙的闷哼。
她的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白丝手套在丝绸床单上抓出一道道褶皱。
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后背撞在床头的雕花木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婚纱撕裂的边缘蹭过她的锁骨,粗糙的丝绸断口在她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红的划痕。
流浪汉没有停。
他抓住撕裂的领口继续往下扯,更多的珍珠崩飞出去,丝绸在烛光下被撕成碎片,发出连续的刺啦声。
婚纱的正面几乎被完全撕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抹胸和同款的白色蕾丝内裤。
那套内衣是丝碧送给无双的新婚礼物——光明教会特制的纯白蕾丝,每一寸都绣着细密的花纹,在烛光下泛着圣洁的光芒。
而此刻,这套圣洁的内衣正被一个流浪汉粗糙的手掌粗暴地扯住,蕾丝花边在他的指缝间被揉皱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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