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来的时候她又故意放慢速度,让嘴唇和龟首之间的涎丝拉得又长又细,断了,滴落在他的小腹上、她的胸口上、两人之间那片被暮光映得暗暗的床榻上。
他伸手想碰她的脸,但她的手忽然动了。
戴着虹霓银镯子的那只那只左手,从捧着自己乳肉的位置松开伸出来,拇指和食指在嘴边圈成一个环,其余三指绷直。
那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暗示的手势,像是某种古老的、在龙女之间流传的暗语。
她的眼睛看着他,里面那层水光像是烧起来了,满满地漾着要把他整个吞下去的欲火。
渊龙愣了一下——他没见过这个手势。
但那个手势的意思不需要解释,她眼睛里的欲火替他翻译了。
那意思是:我这张嘴就是你的口穴,侍奉吞吐你的大鸡巴,怎么操都可以。
龙女没有父母。
婚事全凭自主。
持明龙女容貌姣好又无法怀孕,在仙舟历来是娼女的主力——以至于即使良家龙女走在街上也常被轻佻的言语招惹。
丹朱不管那些。
她骨子里那股龙性在这时候完完全全地漫出来了,像一壶被火煮得滚开的药汤掀了盖子。
她看着他,眼睛里全是要把他吃干抹净的欲火,那火在她胞宫里烧得慌,急需男人的精华灌进来解渴消火。
“龙崽……”她含含糊糊地说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