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龙瘫在榻上喘了好一会儿,腿根还在细细地打颤。他被捆得四仰八叉的,却忽然就笑了。
那笑意从嘴角开始,慢慢爬上眼角,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得意。
他歪过头看着灵砂——她正坐在他腿间,用袖口狼狈地擦着脸上的东西,衣襟湿了一大片,乳尖的轮廓在月光下看得一清二楚他心头的得意劲儿咕嘟咕嘟冒上来了。
“姐姐,”他开口了,声音还带着射完后的哑,尾调却往上翘,“我的东西……还不错吧?”
灵砂擦脸的手一顿。
她低头看了他一眼。
那张脸,刚才还被玉蟾和玉簪折腾得眼泪汪汪的,这会儿倒好,锁还没解呢,那副嬉皮笑脸的劲儿就又冒出来了。
她绷住脸,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哼——”
“嘿嘿。”渊龙笑得眯起了眼,手腕挣了挣银链,发出哗啦一声轻响,“你瞧,我这么猛,你还说我是坏孩子?”
灵砂又哼了一声,但嘴角明显动了一下。她赶紧压住了,摆出一张冷脸:“登徒子。再说就真给你摘了。”
“别摘别摘!”他立刻怂了,腰都跟着缩了一下,但那张嘴还是没停,“姐,它真能让你舒服……真的……”
灵砂手里还握着他那根刚射完、半软不硬的鸡巴,听到这话,她眯起眼,握住柱身晃了两晃——像晃一根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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