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龙的呼吸乱了。“我……有本事。”
“有本事你倒是动啊。”丹朱收回手,歪着头看他,那个表情混着玩味和催促,像一只蹲在墙头看鸟儿扑腾了半天也不飞走的猫,“你不动,姐姐可动了。”
她说完,不等他回答,那只手就伸下去了。
隔着裤子,一把攥住了那根硬邦邦顶着布料的东西。
掌心覆上去的时候她兴奋地微微眯了一下眼。
比那天早上瞥见的触感更实在。
隔着粗布的厚度,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温度硬度、还有那股隔着衣料依然能传递过来的属于年轻男人的蓬勃的生命力。
她握得并不紧,只是松松地圈着,像在掂一件东西的分量。
渊龙整个人僵住了。
从脊柱开始,一根一根骨头地僵下去,最后像一截被突然扔进炭火里的木头,表面烧起来了,里面还没反应过来。
他低头看着丹朱那只手——那只手正松松地握着他那里,掌心贴着他的欲望,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收拢了一下。
“丹朱姐……”他的嗓子哑了。
“嗯?”她抬眼看他,嘴角那点笑还没收。
她连称呼都没变,还是那个'姐姐看着你'的腔调,仿佛现在攥着他命根子的这只手和她平时翻药书的那只手没什么两样。
“怎么,不乐意?”
“不是……”
“那就是乐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