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门口,身量已经比她高了半个头,肩膀也比一年前宽了不少。
十六岁(一百六十岁)的少年郎,正是抽条长肉的年纪,她有时候看他弯腰捡药材,衣袍绷在肩背上的轮廓已经隐隐有了几分男人的模样。
“不知羞……”
她把镯子举到眼前,对着晨光,像是跟它说话一样轻轻骂了一句。
姐姐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她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
镯子在腕间滑下来,搁在枕头边缘。
她的目光落在远处虚空的某一点上,那个点渐渐变成了某个人弯腰煎药时绷起的肩背,变成了某个人在永狩原的马背上扶在她腰侧的手,变成了那天早上她推开他药庐的门时那个直挺挺竖在裤衩底下的大宝贝。
你就是想让姐姐看看你那过分发育的大宝贝。
她想着那个画面。
粗壮的阳根,鹅蛋大小的龟首,沉甸甸的雄卵。
她那天只瞥了一眼,但持明龙女的目力好得过分,一眼就看清了所有的细节。
粗长,硬挺,筋络虬结,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
一看就是播种的好根器。
换作别的女孩,估计已经脸红腿软、连话都说不全了。
但她没有。
她看了,记住了,然后若无其事地捉弄了他一回。
她当时以为自己把持得很好。
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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