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弯弯的,含着那点龟首也不咽进去,只是用舌尖绕着它轻轻描了一圈,从顶端中央滑到冠状沟,又从冠状沟滑回来,像用笔尖在纸上画一个极小的圈。
“丹朱姐……”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少年人被撩拨到极限却无处释放的焦灼,“你、你别这样——”
“哪样?”她含着那点龟首含糊地问。
她终于把他整根吞进去了。
温热的、湿润的、裹着厚厚一层龙涎的口腔包裹住他那根肉棒的时候,他整个人从脊背到腰腹猛地绷直了。
她把他的整根阳具含到喉口,又慢慢吐出来,舌尖在茎身上压出一道湿漉漉的轨迹。
她一边吞吐一边用手配合着撸动,握着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上下滑动,指腹时不时掠过龟首下方系带处那一点极敏感的嫩肉——每掠过一次,他的腰就弹一下。
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指尖蘸着嘴角溢出来的龙涎,慢慢点上他自己的乳尖。
他大概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触碰过乳首,整个人像是被火燎了一样,仰起脖子,喉间发出压抑的闷响。
她的指尖绕着那颗浅褐色的乳晕打着转,沾着龙涎的润泽慢慢地揉、压、捻——
他所有防线都被她拆散了。
她嘴里含着他的肉棒,舌尖绕着龟首打转,时不时探进马眼轻轻一舔,然后就听他倒抽气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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