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哎呀……”
“那是你俩情投意合准备摆酒了跟我说一声?”
“哎呀不是……哎呀……”渊龙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那几个字几乎是含在喉咙里滚了两圈才挤出来,“我的意思是,我想给她……打个……镯子……”
他爹手里的毛巾顿住了。
老头看了他好一会儿。院子里只剩下火炉里炭火噼啪作响的声音。然后他爹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你当年不是说——”他爹捏着嗓子学他小时候那副倔样,“ “我不喜欢打铁!又热又累!我要去丹鼎司跟花花草草打交道!”怎么?现在不嫌热了?”
渊龙的耳根烧起来了:“那是……那是两回事……”
“两回事?”他爹把毛巾往肩上一搭,走过去拍了拍他后脑勺,“小子,打铁打的是什么?打的是心意。你抡一锤子下去,那一锤子的力道、角度、火候你心里都得有数!你给你那丫头打镯子什么意思,你以为你爹我不懂?”
渊龙愣在那儿。
“你当年说不喜欢打铁,那是你不懂打铁是为了什么。”他爹转身往工坊里走,边走边回头看了他一眼,“进来。先给你看看料子。”
工坊里的热气混着煤灰和金属的气味扑面而来。
渊龙时隔多年重新站在这个炉火边,忽然发现那曾经让他觉得'炎热无比'的炉火好像也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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