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朱坐在他右手边,手里捧着一盏热米酿,看得目不转睛。
渊龙坐在她旁边看她。
她的侧脸被戏台上的灯光映得忽明忽暗。
她喝米酿的时候睫毛低垂。
她看到精彩处不自觉往前倾了倾身子。
她不知道他在看她,或者她装作不知道。
反正那出戏渊龙什么都没看进去。
他只记住了她鬓角那缕被米酿的热气熏得微微蜷起来的碎发。
渊龙托关系借了一匹稳重的马,说要去永狩原采一味稀罕草药。
丹朱盯着他看了半天,最后还是跨上了马。
她坐在前面,他坐在后面,缰绳从她身侧绕过去握在他手里。
马跑起来的时候她的背贴着他的胸口。
她的发梢带着一股药草混着皂角的干净气味扫过他下巴。
永狩原的风很大,把她的碎发吹起来糊了他一脸,他手忙脚乱地替她拨开。
“你手往哪放?”
“风太大,我给你挡一下。”
“挡个鬼呦……”但她没躲开,而是把他的手摁住了,“要挡风就好好挡!”
那匹马跑了一整个下午,他们其实根本没采到什么草药。
渊龙在回来的路上想,他大概永远忘不了这个下午。
她背上的温度隔着衣料传过来,马蹄声碎碎地踏在永狩原的黄土地上。
到了丹鼎司门口他翻身下马,伸手去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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