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吐。三十块呢。”李老三把软下来的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在她嘴唇上蹭了蹭,把上面残余的精液抹在她嘴唇上,像是涂了一层唇膏,“吃了老子的种,也算老子的人了。”
水仙趴在床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挂着白色的精液。她没有哭,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发抖。
李老三提上裤子,点了一根烟,心满意足地站在帘子边上,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月光从帘子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光裸的背上,照在那些被捏红的指印上。
“明晚我还来。”他把烟叼在嘴里,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帘子落下,棚子里重新陷入了昏暗。水仙一个人趴在床上,趴了很久。她能感觉到阴道还在微微地抽动,能感觉到屁股上的手指印还在发烫,能感觉到嘴里的精液味怎么也吐不干净。
她又想起那个在井台边给她读诗的少年。想起他脸红到耳根的样子。想起他说“你在台上笑的时候,眼睛没笑”。
她按住胸口,在黑暗里轻轻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轻很轻,像是槐树叶子落在井台水面上,无声无息,只荡开一圈小小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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