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用藏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可怕,却真实地存在着。
眼泪是什么时候开始掉的,我完全不知道。
只是忽然感觉到脸颊一阵湿凉,视线已经模糊了。
我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却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
哭得很压抑,像是怕一出声,所有撑到现在的东西就会彻底崩塌。
他没有转头看我,也没有再说话。
房间里只剩下外面隐约的车声,和两个人之间死寂的沉默。
夜很沉。空气里全是事后的气味,和那些终于说出口、却再也收不回去的东西。
第二天早上,他没有早起出门跑车。
我照常起来,做好早饭,叫儿子起床、吃饭、送他去学校。
整个过程像在完成一套重复了无数次的动作。
把儿子送到学校门口,看着他背着书包跑进去后,我才慢慢往回走。
风有点大,吹得眼睛发干。
推开家门的时候,他还坐在客厅里。茶几上的早饭只动了一点点。我把钥匙放下,站在那里,终于开口,声音很低:
“对不起。是我错了。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孩子。”
我没有解释是怎么一步步走到那一步的,没有说那些男人、那些房间、那些钱。
我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解释。
错就是错,对不起就是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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