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出去的时候,我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混浊的液体正顺着腿根往外淌,沾湿了身下的床单。
他撑起身体,看着我这副完全脱力、还在轻轻抽搐的样子,呼吸仍旧很重,却已经伸手去拿床头的钱,连同之前的两千一起,全部推到我手边。
“钱在这儿。”他的声音恢复了些许懒散,带着事后的满足,“我去冲一下。”
我躺在原处,腿还在无意识地轻颤,合不拢。
下身一片泥泞,被内射后的饱胀感、高潮残留的剧烈痉挛、还有那层被撕破的恐惧,全部混在一起,久久散不去。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刚才那几秒的空白与失神——自己竟然会因为被这样对待、被内射,而达到那么强烈、那么失控的高潮。
这个认知比被内射本身更让我恐惧。
我害怕的不只是事后的风险,更害怕自己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刚才的那一次里,被彻底唤醒了。
那种极致的、几乎让人沉沦的肉体快乐,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意识最柔软的地方。
做妓的那段时间大约持续了一年。
断断续续算下来,我总共见过二十几位男人,前后进账大概十多万。前面的那三个只是我印象最深的,其余的大多已经模糊。
赚来的钱主要用来还债了,剩下的给儿子报了辅导班。
房子是自己的,没有房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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