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巷子里的阳光还没完全照进来,房间里那股被精液和汗水泡了一整夜的沉闷气味还闷在四面墙之间。
苏念在她自己房间里窸窸窣窣地洗了澡,水声断断续续响了很久。
等她穿着那件领口松垮的旧t恤和一条短得盖不住她那两瓣肉厚肥臀的棉短裤推开我的房门时,头发还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滴在她那件薄薄的白t恤上晕开几个透明的湿圈,布料贴在那两坨沉甸肥硕的骚熟媚肉巨奶上隐约透出里面两颗红肿还没完全消退的肥大奶头的深色轮廓。
她站在门口的时候身上那股刚洗完澡的皂香还没散,但那股发酵过的雌熟体香已经从皂香底下重新钻了出来,浓得像一块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甜米糕。
她那双还带着没睡醒痕迹的媚眼扫了一圈我桌上的笔记本和红笔,嘴角那道昨晚破了皮还没愈合的伤口往上一扯,扯出一个懒洋洋的笑,“今天学什么——你说的,细致描写。”
我让她坐在我床边。她坐下的时候那两瓣被棉短裤裹得紧绷绷的安产型肥臀压在床垫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那条短裤的裤腿边缘勒在她结实圆润的大腿根部,那层细密的刚洗完澡还没来得及擦干的淫焖肉汗裹着她的皮肤在晨光里微微反光。
我翻开笔记本,在空白的那一页最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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