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哐当一声撞上门框,锁芯里那根锈死的弹簧发出一声尖细的金属呻吟。走廊里的脚步声拖沓着远去,酒瓶子磕在楼梯扶手上的脆响也跟着滚进了巷子深处。整栋楼重新沉入城中村特有的死寂——隔壁王婶的电视声嗡嗡地透过墙皮,楼下小孩的哭声断断续续,远处巷口麻将馆里的牌声哗啦啦地响着,一层一层地压下来,把刚才房间里那场持续了不知多久的轮奸盖得严严实实。
我从床底爬出来。膝盖骨撞了一下床脚的弹簧支架,那根生锈的铁条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我扶着床沿站起来,借着从没有窗帘的窗户里射进来的午后阳光,看清了床上那副烂软丰满的雌肉。
苏念瘫在那张早已被精液和淫水彻底浸透的弹簧床垫正中央。整张床单湿得像刚从水桶里捞出来,用手一拧就能拧出半盆黏稠白浊的混合液体。她侧躺着的位置正好压在那张昨天用来学写字的烟盒纸板上,纸板上“鸡巴”“屄”“肏屄”三个歪歪扭扭的红字被汗水和精液泡得晕开了,变成三团模模糊糊的暗红色印记,像三朵开在精液海洋里的烂掉的梅花。
她昏迷着。但不完全静止。那副肥熟淫荡的雌躯还在间歇性地抽搐——每隔几秒,她那两条焖熟淫浪肥腿就会猛地弹一下,大腿内侧那层细密的黏腻焖热雌汗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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