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坐在你腿上。
那两瓣被棉短裤包了一上午、已经闷出一层细密油滑雌熟骚汗的肥淫雌熟安产型肥尻结结实实地压在你的大腿上,臀沟里夹着你那根硬得发胀、青筋暴起的粗壮精硕雄壮大屌的茎身,龟头正卡在她那个被肏了四年、大阴唇完全外翻像两片煮烂了又晒干的猪肝朝两边耷拉着的闷熟淫湿肉屄的松垮屄口上。
她自己屄口边缘那一圈被肏到发黑的松弛媚肉软塌塌地含着你龟头前半截的肥厚肉菇,像一张快要死的鱼的嘴在无力地吮吸——不是她不想夹紧,是她那个被肏了四年的烂屄腔道肌肉纤维已经被撑到失去回弹能力了,只能松垮垮地套着你那颗已经被她淫汁浸得油亮亮的龟头,连最基本的包裹感都形成不了。
她正把铅笔头对准烟盒纸板上那片还没被填满的空白角落,另一只手反过来按住你的大腿,腰身往下一沉准备调整坐姿。
龟头滑进去了。不是插进去——是滑进去。
她的屄口太松了,又被她刚才坐在你腿上蹭出来的那一大股黏腻油滑的焖湿雌汁浸透了,整个黑洞洞的松垮肉腔入口滑溜溜的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膜。
你那颗胀成紫红色的肥厚肉菇就这么顺着那层淫靡油亮的汁液滑进了她那闷熟淫湿的雌骚淫穴口沿,屄口边缘那两片泡发了紫菜似的发黑小阴唇被龟头撑得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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