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混着满屋子的酒气和她身上那股已经闷了一上午的馥郁甜腥发情雌香。
王叔已经解开了皮带。
那条黑色假皮裤带从裤腰上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嘶啦一声刺耳的摩擦声,被他随手扔在地上,砸在水泥地面上弹了一下。
然后是他的裤子——深蓝色的工装裤,膝盖上还沾着昨天干活时蹭上的水泥灰,重重地落到地上。
灰蓝色条纹内裤被撑得鼓鼓囊囊的,前面已经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一股浓烈刺鼻的雄性腥臭汗味混合着隔夜的尿骚味从内裤里蒸出来,钻进苏念的鼻腔。
她跪在床沿上,那双结实圆润的肥腻大腿在床单上来回蹭了两下,腿根内侧那层还没干涸的黏腻油滑焖湿雌汁在床单上又洇开一道新的湿痕。
“天天肏…天天肏…你们又要肏我。”她把松垮白吊带的肩带从肩膀上扯下来,动作熟练得像个流水线工人——左边先滑下去,然后是右边。
那件领口上还残留着昨天精斑淡黄印记的白色吊带背心顺着她光滑的肩头滑落,堆在腰际,颜色和锁骨上方那枚新鲜掐出的暗紫色指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两坨肥硕厚腴的肉山巨乳弹了出来——不是慢慢露出来,是弹出来。
乳肉白得发光,两座沉甸甸的乳房因为跪姿微微下垂,在胸前晃了两晃才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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