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断掉半截的铅笔头重新捡起来——笔芯只剩不到半毫米,断面不平整,像被什么小动物用牙齿磨过。
她把铅笔头握在那只还沾着我前列腺液的右手里,掌心的黏腻液体和铅笔杆上她之前咬出来的牙印混在一起,握笔的时候滑了一下,她又重新握紧。
“你还没教我写这个字呢。”她侧过头来看我,那双还糊着眼屎的滚圆骚媚狐眼里装着一汪黏稠的泪水,眼尾上挑的弧度在晨光里被拉长成一抹湿漉漉的影子。
她的脸离我只有不到十厘米——近到我能看清她那两片饱满丰润的厚嘴唇上每一道干裂的纹路,近到我能闻到她呼吸里那股混合了隔夜精液腥味和红双喜烟草味的温热气息,近到我能数清楚她睫毛上挂着的几颗黏稠泪珠在眨眼时拉出的细丝。
她把烟盒纸板放在自己那两条结实圆润的肥腻大腿上。
棉短裤刚才已经被她蹬掉了,现在那两条大腿光溜溜地压在床沿上,大腿内侧的软肉被床沿压出两道白腻的肉痕,上面还残留着昨夜干涸的白色精斑壳子,边缘翘起的皮屑在晨光里反射着细碎的光。
她抬起屁股——那两瓣被棉短裤包了一上午、已经闷出一层细密黏腻油滑雌熟骚汗的焖油肥腻安产型肥尻从床单上抬起来的时候,床单上留下了两个深色的汗印子,是她屁股的形状,边缘还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