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视线仍落在窗外:“没。林宇有一辆电动车。”
停了几秒,她补了一句:“后视镜是掉过的,他用胶带粘着。”
她的语气很轻,说不上是埋怨,倒像在复述一件过去的、已经不太重要的小事。说完后,她自己似乎也愣了一下,转头看了我一眼,见我正看着路,又把脸转了回去。
高架渐渐到了海边。天际线变得开阔,楼群少了,大片灰绿的海面从挡风玻璃前方升起来,像一块磨砂的旧镜子,把半空里的云都吞进去。苏晚晴的背从椅背上挺起来一点,脖子微微前倾,鼻尖几乎要碰到车窗。
“是海。”
这两个字像是她自己也没料到会说出来。她在内陆长大,来这座城市念书,却因为实验室和兼职,几乎没真正到过海边。此刻海风还没吹到身上,只隔着玻璃,她已经闻到了那股咸腥味。
“降点窗户?”我问。
她点头得很快。
后座两扇窗各降下一小半,风猛地灌进来,把车内空调的冷气一卷而空。她的头发全被吹散了,有几缕黏在唇角,她没去管,反而把眼睛闭了闭,胸口起伏了一下,像要把这味道吸进身体更深处。
我没有说话,只把车速放慢。海风又湿又软,扑在脸上,带着水藻和盐粒的气息。苏晚晴把一只手伸出窗外,手心朝下,像在试风的水流。t恤的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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