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扶手箱,从里面抽出一张湿巾递过去。
她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接住了那张湿巾。
手指擦了擦嘴角的干涸痕迹,然后擦了擦下巴和脖子,动作很慢,机械化地反复擦拭。
擦完之后她攥着那张脏了的湿巾,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就这样攥在手心里。
我发动车子。引擎低沉地咆哮了一声,然后平稳运转起来。
“系上安全带。”我说。
她听话地拉过安全带,扣进卡扣里,动作生涩而服从。黑色的安全带从她胸前斜勒过去,把那件没有胸罩支撑的衬衫领口勒出了一道弧线。
车子缓缓驶离停车位,经过教学楼。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林宇的身影越来越小。
他一个人站在原地,手里攥着已经被玷污的白色胸罩。
他仍然在看着我们的方向,那个小小的、静止的黑色剪影逐渐模糊在午后刺目的逆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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