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涉世未深,便带她看尽世间繁华;——著名婚纱店店长大兔狲如是说从学校到商场的车程大约四十分钟。苏晚晴坐在副驾驶上,一直侧头看着窗外。车窗玻璃上映出她的脸——妆哭花了,眼眶还是红的,嘴角干涸的精液痕迹虽然用湿巾擦过,但总感觉还有残留。那条被我取下来的白色内裤现在揣在我的外套口袋里。取下它的时候,她的头发散落下来,披在肩头,发丝上还留着被内裤勒出的浅浅压痕。
她把头靠在车窗上,闭着眼。引擎低沉地运转,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气流声。我没有开音乐,也没有主动说话。她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厕所隔间里跪在地上的画面还在灼烧她的视网膜,嘴角精液的味道还残留在舌根下面,而林宇悬在半空又收回去的那只手,大概是最难消化的部分。
车子驶入万象城的地下停车场。我把车停好,熄火,解开安全带。她没有动。
“下车吧。”我绕到副驾驶帮她拉开车门,“你这身衣服,我们得先处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衬衫——前襟上残留着水渍、唾液和精液的痕迹,裙摆上蹭了厕所地板上的灰,膝盖位置还有两块跪在蹲便器边缘时蹭脏的污渍。她下意识用手遮住衬衫前襟,脸又红了。
我从后备箱拿了一件备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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