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缓缓抬起手臂,轻轻搭在儿子的后背上。
指尖在儿子的脊椎上轻轻滑动。
她低下头,看着埋在胸口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看着儿子微微耸动的肩膀,听着儿子那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声,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情感。
她说不上那是什么。
或许有母性的怜爱——毕竟这是她的儿子,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骨肉。
她曾经无数次这样抱着他,喂他吃奶,哄他入睡。
那时候他那么小,那么软,那么依赖她,她是他世界的全部。
也或许有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那种被征服后产生的、对征服者的依赖和依恋。
她的肉体被儿子彻底开发完毕了,就连灵魂不能幸免。
林婉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但她也没有推开儿子,更不会说什么责备的话,只是任由儿子像婴儿一样趴在自己身上,含着自己的乳头,发出满足的呢喃。
她的手指轻轻插入儿子那汗湿的发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动作温柔,一如当年儿子还在襁褓时,她哼着摇篮曲轻轻拍着儿子的后背哄他入睡一样。
这是属于母亲对儿子的,一种刻进了骨头里的肌肉记忆,不需要经过大脑思考,身体可以自然而然的做出动作。
林婉的目光望向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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