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滚烫的、紧密的、带着阵阵痉挛的触感,同时吮吸他的龟头、肉瘤和马眼。一股热流正在腰眼处迅速堆积,像是即将冲破堤坝的洪水。
赵明月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狂乱。
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母亲光洁的脊背上,与母亲的汗水融为一体。
他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粗重的吐息。
他彻底失去了理智,变成了一头只知道疯狂交配的野兽。
他的双手死死掐住母亲的胯骨,手指几乎要嵌入她柔软的皮肉里,在母亲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根沾满了淫水的紫黑色巨物在母亲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之间疯狂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看着那一圈圈白沫状的淫液堆积在交合处,随着动作被带出又被打散。
他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完全放弃抵抗、甚至主动配合的女人——那是他的母亲,是那个平日里在学校里穿着严谨的职业套装、戴着金丝眼镜、用冷峻的眼神扫视全校学生的教导主任。
而现在,她正用最下贱的姿态跪趴在床上,像一头发情的母狗,对着他高高翘起臀部,任由他肆意驰骋。
这种征服感、这种禁忌感、这种即将喷发的快感——三者交织在一起,让赵明月的大脑一片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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