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那一小块硬痕上停住了。
丽塔知道他在摸哪里。她没有低头看。但她的大腿肌肉在那一小块硬痕周围微微收了一下。
“刚才你走出去的时候,”舰长说。“它还在往下淌。”
“现在它干了。”
舰长用指腹在那块硬痕上轻轻揉了一下——在读它的纹理。
干了之后的精液蛋白残留在绒面纤维之间形成的细微颗粒被他的指腹碾了一下。
硬痕被揉软了一点。
面积没有变。
但触感从硬脆变成了柔韧。
“留着。”他说。像刚才在侧厅里说'留着'时一模一样的语气。那次留着的是内裤。这次留着的是一道看不见的痕迹。
舰长的手继续往下。
袜外侧那道冰蓝竖线。
从黑色袜口一直延伸到脚踝的装饰线。
然后绕过膝盖,到小腿肚。
她的腓肠肌在厚白丝包裹下呈现平滑的弧度。
他的手掌完全覆上小腿肚。
轻压。
绒面下陷。
双层柔软:绒面的蓬松和肌肉的弹性。
松开。
两层同时回弹。
绒面慢半拍,肌肉快一些。
然后脚踝。
脚背。
他把她的左脚捧起来。
白丝包裹的脚。
足弓的弧度在绒面下优雅地弯起。
低头。
嘴唇贴上大脚趾。
隔着白丝。
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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