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度和光泽都不一样,但在棉布上叠在了一起。
舰长把内裤翻过来看了一眼。然后放在头纱旁边。头纱在侧厅的镜前已经被他掀过一次。现在它和这条经过一个完整婚礼日的内裤放在一起。
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
胸口贴到她的胸口。
皮肤对皮肤。
他的衬衫——白色礼服衬衫的扣子还没解。
丽塔把手放在他衬衫第一颗扣子上,手指工作,解扣,一颗接一颗。
动作精准。
不为别的。
她是女仆。
解扣子是基本功。
但她的手指在发抖。
她的双臂全部肌肉在接触到舰长胸口皮肤的瞬间同时经历了一次微小的张力峰值。峰值传递到指尖,变成了抖。
舰长握住她的手。两只手包住她的右手。
“你紧张。”
“我没有紧张。”丽塔说。“我的手自己在抖。”
舰长低头在她发抖的指尖上吻了一下。
手背。
冰蓝缎带还挂在她腕上。
那条几个小时前她从舰长领口上解下来的冰蓝缎带领结,绕在自己手腕上打了个松的蝴蝶结,一直没解。
“躺下。”他说。然后补了一句。“这是请求。”
丽塔往后退了两步。
腿弯碰到软榻边缘。
先坐下去,再侧身,最后仰躺。
每一步都是她自己控制的。
躺平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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